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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叛逆与思考》前言  

2016-04-19 06:25: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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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访谈录】叛逆与思考·前言

我平生离经叛道,說大人则蔑视之!

【重发按语】

何新先生在《六十自述》中曰:  

“计算起来,我平生五历生死边缘,两次死里回生。多少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流水落花,往事不堪回首!其间生生死死,爱恨情仇的经历和上天下地的阅历,绝非一般的文人、书生、凡夫俗子所能想象以至可以梦见!” “我的这种相当个性化的人生,竟然发生在1949以后到今天这么一个完全缺乏浪漫精神的时代。所以,我的生活经历在中国知识分子圈中,可以说是异常奇特独一无二的。”  

然则,何新先生早年究竟曾如何存身寄命于中国社会的最底层?又经历了几多俗子书生不曾梦见的爱恨情仇?体验了何种上天下地的浪漫人生?而这些阅历又是如何出入损益其思想?请读《何新访谈录:叛逆与思考》  

以下这个系列访谈发表于近20年前。实际上近几年何新又身患新的重病,但是他的乐观、豪爽、幽默精神风采依然。  

对这个访谈,本公众号将做连载。欲批判何新者不妨进来收集其言论资料,定然不会失望。  

【注】以下访谈的原文,发表于时事出版社2000年出版的何新著作《思考》第一卷中。  

何新《叛逆与思考》前言 - 何新博客管理员 - 何新网易博客

 《思考》第一卷,时事出版社2000年出版


【序言】(何新):

所谓叛逆,是指我个人政治和文化思想发展的两个阶段。

在第一阶段,由20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中期,我叛离了当时的主流意识形态――文革政治思潮。

在第二阶段,由80年代中期到当前,我又叛离了当代的主流意识形态――所谓自由、民主的“普世价值”,以及泛西化。反传统、激进主义的改革思潮。

我曾经尝试将我所经历过的事件写成自传。但《孤独与挑战》第一卷出版后,我对之很不满意。所以我椎迟了出版后续几卷的计划(此书我准备重写)。

近几年中,我接受了孙伟化等朋友的采访。他们对我的人生经历和思想发展进程感兴趣,提出了许多有趣的问题。我感谢这些朋友的采访所给予我的刺激,引发我对自身经历与思想形成发展过程重新作一系列系统的反省。

我也感谢立意编写本书的黎明君,他将这些采访录音搞成了文字,编纂连贯起来,提供给我。使我能对这一系列采访记录作全面慎重的重新思索和修改。

本书并不是一次连续采访的记录。而是多次、多篇、多人访谈的汇纂和改编。因此书中作为对谈人的“记者”(已录者),只是一个综合的虚拟人格。

谈话录是一种方便的形式。通过与采访者的对谈,可以直接把我对一些重大问题的看法,简略明快地陈述出来。我大跨度地陈述这些观点,目的并不是建构一种体系;而是向读者提示一系列思路。

这一思路中记录了我个人的思考历程,但它们并非终点。其中也包涵着某些方法。黑格尔说过,在哲学中方法是比观点更重要的东西。但是,这种陈述不是学术论文,也不是专著,它省略了对许多复杂问题的逻辑论证。这种叙述形式很难避免康德所谓“独断论”。我只是在作主观的自我陈述。我难以证明我的论点必定对,因此也不介意反对的人们会说它错。

我把此书托付于历史。托付给那些愿意读它的朋友们。让人们去批评它吧!让历史来批判它吧。我讲的是真话。这些话,我已经反复思考了许多年。何新新世纪第一春记于沪上竹园守愚庐(养元斋主人)


【引言】 

记者:外间有传闻说您身体不好,感谢您仍接受我的采访。  

何新:谢谢!是,我心脏有点问题。早年在东北时我患过心脏病,后来表面上痊愈了,其实只是医学上所谓“代偿”。现在年纪大了,旧病有所复发。医生去年就建议我做一种心脏手术,但我想把手里的事做完再说。  

人生很短暂,而思想则是永恒的。我已很久不见记者。但我看了你们的采访提纲,这次接受你的访谈,是因为我也想通过这次对话检讨和反思一下,谈谈在过去的二、三十年中,我究竟作过一些什么。  

五十而知天命(按:本次采访的1999年,何新先生50岁)。我的前半生,经历了一般人所难以遭逢的一些风风雨雨。我得罪了一些人,其中有政治家,但主要是某些知识分子。我打破了意识形态领域中一些人所制造的神话,例如什么“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神话,什么“河殇”的神话,什么“民主政治”的神话,以及“疑古”、“骂古”、“反古”的神话等等,搞得鼓吹这些东西的知识分子们很没有面子。他们恨死我了,所以极力把我妖魔化。  

不信,你可以点击一下“蝈蝈( google ,谷歌)”的搜索网页找“何新”───首页首先跳出来的标题是“何新自杀大快人心”(作者是那个著名“大妓院”中自称热爱“自由民主”的一个垃圾网枪手“任不寐”)。

好几年了,这个造谣诽谤的标题始终在那里被挂顶,由此可以看出“蝈蝈(谷歌)”这个号称“信息客观中立”的搜索网本身的政治倾向性。  

其实有时,我的确会有那么一点悲凉。三十年来所为何事?不过一直都只是读书、思考、写作而已。但是,为什么惹得一些家伙这么仇恨我?无非就是因为我的一些理念、思想、言论,妨碍了一些人达到他们的政治目标!

老聃说,“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首”。知命者云,“察知渊鱼者不祥”。民谚也说,泄天机者遭天谴。而我平生有数次道破了某些天机,的确砸了一些家伙骗人的饭碗。好在我留下了一批已出版的著作,还有一些未出版和待出版的手稿。而我感到骄傲的是,在学术上我的成就,在许多方面的确是超越学术界前人的。  

我们这个时代的整体学术状况很不好,浅薄、龌龊、庸俗、虚假。所以我时常很孤独。但是何须与时流论短长?一切,且都留给后人去研究和评說吧。  

人生有宿命,有前缘,也有因果。“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善恶终究必都有报。命运最终必定是公正的。  

记者:请问您的身体究竟存在什么问题?对不起,冒昧了。  

何新:哈,告诉你吧,但不要吓你一跳。我有一根动脉鼓了个包,去年(1998)夏天在阜外医院查出来的。刚开始医生怀疑是动脉瘤。我有一位好朋友是国际知名的大医生。他知道这个消息,人在美国,难过几夜睡不着觉。但经过后来再检查,发现那鼓包并不是瘤,是动脉血流压力过大造成的,有点象自行车外胎气压不匀鼓起来了一样。但是随时有爆裂的危险,而且一旦动脉破裂是很难救治的。所以我的主治医生建议我动心脏手术。去年夏天,我接受有关方面的安排住进阜外医院高干病房,准备第二天动手术。但我考虑了一夜,第二天我从医院跑了出来。没有去做那个手术。因为我手里有些事情还没有作完。我想,以后再说吧。  

我的文集已分类编好,必须亲自校对完。因为过去的版本不是我本人校的,错别字很多,将来会贻笑于后人的。我相信,我写的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还会有人看。我的那本《诸神的起源》,当时出来被某个“博士”骂,现在经过二十年了,已出了八种版本,日本、韩国也有几种译本。此外,还有几本重要的书没有完成。所以我考虑还是维持现状为好,我暂时不进医院。我相信天命论───很多东西,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记者:您这么讲,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很多人是关心您的。  

何新:(笑)谢谢!其实呢我活得很好,很开心。得,这个问题就说到这儿。  

一个真正的哲人,绝对不会怕死。不了解死亡,不敢直面死亡,就不会了解什么是生命。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说过:真正强大者绝不畏惧死亡,而是面对和超越死亡。古人言,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其次立言。我平生无德无功,但是恐怕没有人能否认我已立言。  我这个人,冷板凳坐惯了,安于寂寞,甘于寂寞,快乐于寂寞。古往今来,凡能作出大学问的,首先要耐得住寂寞。要不是熬得住十几年寂寞,不可能写成这么多著作。我的全集在此,完成这十几卷文集,我已经给自己立了一座碑。  

记者:最近我们看到一本名叫《新周刊》的杂志,1998年12月号一期,出了一本特刊《1978-1998,20年中国备忘》。编者在思想界推举三个人,认为是20年来影响重大的人物,最后一名是何新。其文中说,“在今日中国知识分子当中,最具争议的人物非何新莫属”───对此您有何评论?  

何新:其他且不论,但我想这句话是对的,如果中国学术界评选80-90年代期间最具争议的人,那么肯定舍鄙人莫属。  

记者:那么围绕您的争议主要是哪些方面呢?  

何新:哈哈──一切!几乎一切方面,学历,能力,学问,水平、成就、人品、道德、行为、举止,等等,无一不是问题。而且不错,我一向确实是一个离经叛道之徒,并且,目空一切,说大人则藐视之。(笑)所以在学术界,从进入的第一天到今天,三十年来我一直没有融进去,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异端分子。我无师无门,无宗无派,自本自根。是从石头缝里自己蹦出来的,然而从跳入学术界后,一直就在大闹天宫。因此有人诅咒我是弼马温,野狐禅,但也有人认为我是齐天大圣。(笑)  

其实,如果說我就是学术界的孙悟空的话,那么我最后绝不会皈依那些假佛爷而去陪着他们作一个什么“斗战胜佛”的──那是一部《西游记》中最大的败笔。(笑)  

记者:那么,您与当今学术界主流的最大分歧究竟是什么?  

何新:我记得有一次曾经說过──我不知道在当今这个铜臭熏天的泛市场氛围下,中国现在还能有什么真正的学术?  

二十多年以来,我与那些知识分子的分歧与其说是在学术或者观念上,不如说是在历史观、政治观、价值观、基本的是非观以至人生观上,完全不同,完全离异,完全对抗。  

这种对抗特别集中在以下一些方面:在政治问题上我被认为是一个保守主义者而不是自由主义者,是国家主义者而不是民主主义者,是中华民族主义者而不是普世价值主义者。  

在文化问题上我被认为是一个传统主义者而不是西化主义者。在美学问题上我是古典主义者而不是新潮主义者。  

多年来,我的学术一直居于非主流的地位。在很多时候,我几乎完全孤立无援。我承受着多种批评、批判、误解、攻击、诋毁以至谩骂,不仅在国内,也包括在海外。但是更有趣的是,我也是经常被一些文贼剽窃和抄袭的对象。有的文人一边骂我一边偷我。然而不管怎样,我从来没有向那些自以为是什么精英的人渣们低头过。(笑)

所以最近美国的那个“博讯网”竟然会放出这种“何新被自杀”的消息。令我读后不禁喷饭一粲,这些自由派精英恐怕得了恐何的癔病,造谣达到这么无聊的程度了。  

自1980年代以来我经常以个人的微弱之声对抗整个主流世界。那些精英们說,何新已经不存在。因为他们早把何新打倒在地一万次了。而我则说:对不起,还要劳驾请你们再打第一万零一次────因为老何仍然在这里!  

我对事物常常持有与多数主流精英包括一些大人物们不同而新异的观点。因此而触犯一些人们,触犯一些人的既得利益或者学术尊严。因此而一路走来争议始终不断。十几年来,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记者:您的生活快乐吗?  

何新:非常快乐。其中一乐就是与那些精英们较力,而后撕下他们当圣冠戴在头顶的那种种文采斑斓的纸糊面具,或者扒下他们的裤子露出他们那种难看的东西。  

苏东坡有一首词说:“漫听竹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风雨任平生。”这词很适合我的心境。  

记者:有一本书,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和北京的京华出版社今年初出版的《中国高层智囊/影响中国发展进程的十个人》,里面也介绍了您。您是否读过这本书?  

何新:我知道这本书。  

记者:您有何评论,关于您,这本书中的报道是否正确?  

何新:不正确。但应感谢作者还是很善意地介绍了我。就是,关于我的某些经历,作者了解不够确切。此外,他在书中把我和某些当红的主流经济学者并列,那些人见到我的名字会非常不喜欢。他们认为自己是专业的,出身于哈佛或剑桥,而我的出身则是绿林大学。道不同,不相谋,我和他们,风马牛不相及呵!  

记者:最近,香港李泽楷由于斯坦福的学历问题而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而您的大学学历第一不是名校,第二是大学学业没有完读。那么,您对此是否也有点自卑?  

何新:(笑)笑话!我在学术领域是如此成功──为什么要自卑?我不懂什么叫“自卑”,其实,我对我的低学历反倒一直充满自豪。  

记者:香港的高级工商岗位基本上是由哈佛、剑桥等名校的博士垄断的。中国现在也倡导从国外引进人才的政策。对此,您怎么看??  

何新:人才不等于高学历,尤其不等于洋学历。近年那种洋高学历崇拜,在我看来是殖民地人们对宗主文化的崇拜与依附心态的延伸,这种殖民地文化心态本身是很可悲的。  

实际上,类似的问题及争论,在历史上古已有之。秦始皇下“逐客令”,怀疑一切外来者都是间谍,那固然是一种政策偏颇。但燕昭王千金买骏骨,为外国游士建黄金台招贤,燕国最终也还是亡国。  

李斯《谏逐客书》说:“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分四方,民无分异国,惟才是举,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于天下。”这是好话。实事求是,惟贤是举,这才是真正的用人之道。  

邓小平在改革开放初期,实施了这样的用人之道。没有他当时倡导“破格用人”,我可能至今还是黑龙江边陲的一个农夫。  

记者:您的生平经历表明,您是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我很想了解您的整体思想发展历程,了解您对一些重大问题比较全面和真实的想法。  

何新:全面?那肯定不可能。我过去几十年的人生经历曲折而复杂,我不仅是一个问题人物,而且在现实中也是一个充满缺陷的人物。在所谓主流思潮的圣坛上,我早就被打得粉碎。(笑)所谓“传奇性”,可能是有一点,因为我确实经历过一些寻常所难以遭遇的奇特事件。  

作为老朋友,这次对你,我准备多谈一点。谈,也是为了作一些必要的辟谣和澄清。多年来,海外的一些报刊、出版物,刊登过关于我的很多谣言诽谤或者不实之词。例如香港有个著名的野鸡出版社(叫什么“夏菲尔国际出版公司”)出过一本什么《中南海新智囊》,把何某的照片印在封面上──听说那本书还卖了不少,很畅销。那本书也流入内地,我见过有地下的盗版。那书关于何新的传略可以說通篇都是胡说八道。这些家伙,他们一边骂我,一边拿我来骗读者的钱。  

记者:这本港书与国内那本《中国高层智囊》是不是一回事?  

何新:不是。国内那本也多半是传闻之词,但多多少少还靠一点谱,香港这本则100%地纯属造谣诬蔑。比如香港这本书中竟然还为我委派了一个名叫“方娴”的太太──据说这位女士“在国务院任职,收入不菲”。(笑)哈哈,我的女性朋友不少,就是从来不认识有一位女士叫方娴的。我倒很有兴趣与他们委派给我的这位新太太见个面(笑)。  

记者:顺便也想问一句,如果你不认为是隐私的话。关于您的个人生活,外面的确有不同版本的传闻。  

何新:我也知道。我年轻时,放浪不羁,玩世不恭,作风不检。这也是我平生不能从政的原因。我曾结过几次婚,又离了几次,必须承认——责任都在我。  

记者:那么您忏悔吗?  

何新:(笑)不,我绝不忏悔。“我是哲人狄奥尼孛斯(酒神)的门徒。我宁可做一个登徒子,也不愿作一个圣徒。”(尼采)

我不隐晦,年轻时本人是好色之徒,常常抵不住情感的诱惑,特别是美色的诱惑。我曾经屡次犯下男人们最容易犯的过错───偷吃禁果。  

记者: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在乎香港书中的那些说法?  

何新:其实不在乎。只是感到这种下作传媒,像绿豆蝇一样令人恶心而已。过去我曾对记者说过要用法律手段追究他们造谣,把这些港怂吓了一跳。(笑)但是这需要时间和精力对付他们,还要请律师,很麻烦。实际上,这些港媒背后大都有某种神秘的政治背景。  

记者:请您放心。我这篇采访中会力求准确和真实地记录下您,写一个真实的何新。我很想比较全面地了解您的生平。您能对自己的平生经历和思想作一个简明的回顾吗?  

何新:谢谢,可以试试。不过,我既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公知识精英。我年轻时代曾经是一个农夫,现在则是一个病人。我想通过与你们合作的这个机会,努力而且真实地剖析一下自我。我一定尽可能坦诚地打开我的内心,只要不对他人构成伤害,我会力求作到“事无不可对人言”。  

本文是兴华网(即观天下书院网:http://www.1911.cn)从何新著作《思考》第一卷中摘录的。

《思考》一书出版于2000年,时事出版社。

本博此次发表经何新先生重新审阅,有删节修改。

请继续关注:

【何新访谈录】叛逆与思考

前  言:我是离经叛道之徒

(一):  始启疑蒙

(二):  萍浪燕京

(三):  劳身苦智

(四):  穷通自转

(五):  初弄学潮

(六):  追问大同

(七):  渐预风流

(八):  独干时策

(九):  横议食货

(十):  谏为苍生

(十一):保守争衡

(十二):狂狷济世

(十三):穷理观命

(十四):思齐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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