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何新网易博客

全国政协委员何新授权的博客

 
 
 

日志

 
 

回忆录:皇帝拿破仑与共济会  

2016-03-16 00:43: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何新共济会资料:世界历史中的共济会


《回忆拿破仑》一书摘录

                                                                    

                                                                    《回忆拿破仑》

共济会史料(1):烧炭党、共济会与拿破仑家族 - wanshi - 何新网易博客
 
 


作者:(法)康斯坦 著 
             时波 译
图书出版社:世界知识出版社
出版时间: 1989-03 
开本:32开   
页数:630 页















    第75章  关于秘密社团——共济会


    在谈到1813年的时候,我们不能不说一说前不久在意大利和德国出现的大批秘密社团的组织情况。


    当皇帝还是第一执政的时候,他不仅丝毫不反对恢复各地的共济会支部,而且还曾在暗中鼓励该组织重新活跃起来。他当时深信,共济会的集会绝对不会危及他个人,也不会和他的政府作对,因为共济会的信徒乃至领导人物都是国家的头面人物。


    再说这些社团中混有一批异己分子,如果组织内存在着什么危险的秘密的话,根本不可能瞒过警察警惕的眼睛。皇帝曾经数次谈到过这一点,在他的口气中,这些组织不过是在马路看热闹者引为一笑的幼稚儿戏而已。我敢担保,当有人向皇帝报告说,作为共济会总会会长的帝国国务大臣在主持总会宴会时不象主持元老院或行政法院会议那么严肃的时候,皇帝只是一笑了之。


    可是皇帝对意大利有名的烧碳党和德国名目繁多的党团就不那么高高挂起,掉以轻心了。应当看到,在加入光明会的两位年轻的德国人企图刺杀皇帝的事发生之后,陛下就完全有理由对这些所谓的“德行团体”不安起来,因为这些狂热的信徒正在变成杀人犯。


    关于意大利的烧碳党人,我并不掌握什么特殊的材料,因为我没有机会接触意大利问题。说到德国的秘密社团,我记得在德累斯顿的那些日子里,曾听见一位萨克森行政官员饶有兴味的谈起过这个问题,他的样子对前途甚是不安。……


    我已记不起我俩的话题是怎么转到德国秘密社团(指共济会)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我向根茨先生提问打听时,他告诉我说:“秘密社团在德国犹如雨后春笋,发展迅猛,但请不要认为它们都得到了君主们的保护。普鲁士政府对它们的出现害怕得要死,但一面又在竭力利用它们,以便在约克将军叛变以来他们对你们发动的战争上面抹上一层民族的色彩。现今被允许的集会在从前是被严厉禁止的,即使在普鲁士也一样。比如说不久普鲁士政府采取了凶狠的手段取消了一个叫做礼仪会的组织,最后干脆解散了它。可是,就在解散过程中,竟出现了另外三个组织,都受礼仪协会原来那些头头们领导,这些人巧妙地给这三个组织分别起了名,以便伪装起来。


    雅恩大夫负责‘黑骑士团’,后来从这个组织又衍生出一支遐迩闻名的的普鲁士‘黑色军团’,受吕措夫上校指挥。普鲁士人始终怀念着已故王后,这种感情对上述秘密社团新领导人具有极大的影响,甚至象一种无形的神圣的力量一样支配着他们。


    王后生前赐给诺斯蒂茨男爵一条银链,这个礼物在男爵手里不仅成了装饰品,而且还成了成立新的社团的象征,他给这个组织起名为‘路易丝联合会’。郎格先生宣布自己为‘协调派’领袖,这是他仿照一个时期以来在各大学纷纷建立的‘协调学会’所组织起来的社团。”


    根茨接着说:“我作为行政官员,曾好几次有机会掌握到这些组织的准确情报。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对你说的那三个头头都保证执行礼仪协会的章程。所不同的是他们各自分管德国的一部分,通过各自的组织可以更加直接的施加影响。……


    不过,我还是要强调指出,这些社团对法国人的仇恨不过是偶然现象,是具体情况下的特殊产物,因为它们的原始宗旨是打倒诸如存在于德国那样的一切政府。他们的基本原则是确立绝对平等的制度。这是真的,因此,礼仪协会的成员还曾热烈的辩论过宣布全体德国人民的主权问题。


    他们公开声明,绝不允许以政府的名义进行战争,他们认为政府只不过是工具而已。我不知道这些做法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由于秘密社团虚张声势,结果它们的影响真的越来越大了。按它们的话来说,使普鲁士国王公开反对法国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它们。这些社团还吹嘘说,它们不会就此止步。总而言之,事情可能会按原来的进程发展下去。如果有人认为这些组织能派上什么用场,那就一定会向它们空口许大愿,进而利用它们,一旦用不着了,就会一脚把它们踢开,要晓得一切明白事理的政府都不可能看不到它们的真实意图。”


    这就是根茨先生就德国秘密社团一事对我说的那番话的主要内容。


    记得当时我向皇帝汇报的时候,陛下听得很认真,甚至让我重复某些细节。至于烧碳党人,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他们通过秘密联络网跟德国的社团有来往。可是,正如我前面所说,我未能掌握有关烧碳党的任何可靠资料。不过我还想说一下我听到的烧碳党人入党仪式的情况。


    "有一位从前忠于莫罗将军的法国军官,虽满腔热情,却忧郁沉闷。在巴黎当局对他的将军进行预审后,他同莫罗的阴谋毫无瓜葛,但对共和的原则始终是那样坚贞。这位军官为人朴实,能勉强养家糊口。在建立帝制的时候他离开了祖国,他毫无隐讳自己讨厌独裁政权的领袖。尽管安分守己,但人们还是把他列入不满者名单当中。他在希腊,德国,意大利颠沛流离数年之后,终于在威尼斯附近的蒂罗尔小镇定居下来。在那里他深居简出,离群索居,跟周围的人很少来往。他埋头于自然科学的研究,常常陷入沉思冥想中,对国家大事可以说是不闻不问。


    有些人感到,正当意大利各省,特别是亚得里亚海岸一带参加烧碳党秘密集会的人越来越多,影响与日俱增的时候,他的这种态度着实让人费解。当地居民中几位积极的烧碳党人计划把他们认识的这位法国军官吸收到他们的社团中来。他们知道他对帝国政府的首脑恨之入骨。是的,在这位军官眼里,帝国政府首脑既是位伟人,同时又是共和国的破坏者。


    “为了不引起这位军官可能的敏感,他们决定组织一次狩猎活动,选择的地点恰好就是他平时孑然散步的地方。他们最后通过了这个计划,并付诸实施,结果在选定的地点按计划遇上了他,而这种相遇又显得十分偶然。因此,军官毫不犹豫的跟猎人们攀谈起来,有些猎人是他早就熟悉的。谈话兜了几个圈子之后,猎人们把话题引到了烧碳党党员身上,这些新成员说自己享受着神圣的自由。自由这个富有魔力的词儿一直在军官的心灵深处跳动。因此,猎人们如愿所偿,看见这个词在军官身上产生了强烈的反响,引起了他对轰轰烈烈的青年时代的回忆,在他心窝里激起了许久以来罕见的兴奋的巨澜。


    于是,当人们建议他加入烧碳党的时候,他周围原有的党员们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军官被吸收入党了。党员们教他标记和暗号,叫他宣了誓。他保证随时随地听从伙伴们的支配,宁死不泄露他们的秘密。从此以后,他参加党内活动,同时仍象从前那样生活,随时等待党的召唤。


    “威尼斯蒂罗尔镇的居民们爱好冒险的性格跟整个意大利人民的性格迥然不同。但是,双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多疑的本性。因此,在他们身上疑心同复仇之间的距离是很短的。法国军官刚加入烧碳党不久,许多人就指责这件事,认为他的入党是个危险的信号。有人甚至说,光凭他是法国人这一点就有理由谴责他的入党。再说,在警察千方百计地利用各种善于伪装的人的时期,新党员不仅要履行正常的手续,还要经受别的考验,方能证实他们的坚定和忠贞。可是军官的入党介绍人——也就是一心想把他拉入党内来的人——毫不动摇,深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正在这个时候,法国军队在莱比锡遭到惨败的消息传到了亚得里亚海周围各省的烧碳党,人们顿时群情激昂。转眼间法国军官入党已有3月,谁也没有通知他参加什么活动,他认为烧碳党的工作少得可怜。有一天,他接到一封神秘的信,拆开一看,是叫他第二天夜里带着剑到某某林子里去的通知。该通知让他午夜12时准时到达指定地点,一直等到有人来找他为止。向来准时的军官按时到了约定地点,在那里等到天明也未等到一人。他便往回走,一边寻思有人想考验他的耐心。他越想越坚信自己的判断。数天之后,他又接到一封信,规定他以同样的方式到同样的地点去,他照例赴约,又是白白的等了一夜。


    “第三次赴约的情况就不同了。法国军官依旧按时赴约,他的耐心丝毫没有动摇。他等了好几个小时,突然听到一阵剑的撞击声,但终不见党员们到来。他一时冲动,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可是声音随着他的靠拢而不断远去。最后他来到刚刚出事的地方。他看到地上有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是刚被两个人杀死的。他象闪电一般拔出宝剑向杀人犯扑将过去。两位凶手旋即钻进浓密的树林不见了。正当他准备抢救受害者的时候,4位宪兵突然出现在现场。法国军官正手握宝剑,独自一人站在被刺者身边。后者还有一口气,挣扎着吃力地把他的保护人说成了凶手,随即便合上了眼睛,这时,宪兵将他抓住。两名宪兵抬走了尸体,另两名宪兵用绳子捆住了军官的胳膊,于拂晓时分把他带到4公里外的一个村子里。他被送到行政长官那里受审,并被关进了当地的监狱。


    “军官的处境是不难想见的,在这地方他无亲无友,又不敢求助于自己国家的政府,因为他对自己政府的观点是众所周知的,要是求助于它,反而增加别人的怀疑,更会被指责犯有可怕的罪行。他感到一切证据都不利于自己,特别是受害者奄奄一息时所说的最后那几句话,他更是有口难辩。他象一切坚定果敢的人那样正视自己的处境,但毫无怨言,他知道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只好听天由命。


    “这时,人们组织一个特别法庭,起码应该在法律上走过场嘛。他被带上法庭,仍然是重复在第一次审讯他的行政长官面前说过的那番话,换句话说,实事求是地把事情经过叙述一遍,声明自己的无辜,同时又承认种种迹象都于他不利。当法官问他深更半夜拿着剑到密林中去的原因和动机时,他能说些什么呢?在这种场合,他入党时的誓言不允许他照实说来,他吞吞吐吐答不上话来的样子说明了杀人犯就是他。宪兵在证言中说是在现场抓获他的,对此他又能作何辩解呢?于是,他被法官们一致-判处死刑。接着他又被押回牢房,等待执行判决的时刻来临。


    “人们最先给他派来了一位神甫,军官十分虔诚的迎接他,但不肯接受他的祈祷。接下来又有一群教士来纠缠。最后行刑队前来押他去刑场。他在好几位宪兵和两行修士的陪同下向刑场走去,途中行刑队突然被一位宪兵上校喊住,他是出于偶然机会路过这里的。这位高级军官名叫博瓦扎尔,驰名于整个意大利北部地区,一切歹徒听到他的名字就闻风丧胆。上校命令暂缓死刑,他要亲自审问犯人。他询问了死犯的罪行和判决的经过。他在跟法国军官单独谈话时问道:‘你瞧,一切证据都对你不利,没有办法可解救你免于死刑。不过,我可以救你,条件只有一个:我知道你参加了烧碳党集团,把参加这些阴险勾当的同谋告诉我。这是换取你性命的代价。’‘不。’‘请好好想一想…’‘我跟你说不。请把我送到刑场。’


    “于是行刑队又开始向刑场走去。一切刑具都已准备就绪。行刑者已经就位。法国军官坚定的登上绞刑架的梯子。博瓦扎尔上校跟着冲了上来,再次请求他供出同伴的姓名,以换取自己的生命。军官答到:‘不!不!永远也不…’


    就在这个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上校、行刑者、宪兵、神甫、教士、围观者,所有的人都涌过来争着和他拥抱。最后大家在一片欢乐声中把他送回了家。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实际上只不过是军官加入社团必须接受的考验。森林中的杀人犯和被害者,如同法官和所谓的博瓦扎尔上校一样都是假装的。那些心存疑虑的烧碳党人从此明白,他们的新伙伴是多么英勇坚贞,其誓言是多么虔诚。”


    我在前面说过,这就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听别人叙述的那个故事的梗概。这件事可信吗?我不敢妄加断言。可是我可以证明,米兰的档案可以找到此事的详细记录。



  评论这张
 
阅读(2050)|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