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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2014-06-06 12:37: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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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大镛艺术山庄《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六谈古书画鉴别》


         有些无款古书画,经前人误定时代、作者,或者有不同名称的,在鉴定时应注意以下几方面:


(一)误定时代、作者
         有许多无款古书画,往往见到一些人在标签上或题跋中称之为某代某人所作。这究竟对不对,有待于我们去重复考察鉴别。一般前人的鉴题,其中也有正确的,但较多的是错误的有的甚至是有名款(因看不清楚)或只书别号却被胡乱解释或随意拉扯为某一名人的作品。还有的是歪曲了古人跋语的定义,在有意无意之间定副本为原本。种种情况,都属不可信的。见于古代文献中的如:宋·米芾《画史》中一条,云:
         “今人以无名命为有名,不可胜数。故谚云:羊即戴嵩,马即韩干,鹤即杜荀,象即章得(按:杜荀鹤,章得象均系人名)也”。
         “刘(泾)所收白子母牛,王仲修字敏夫家黑牛,(赵)令穰家黑牛,皆命为戴,甚相似。贵侯家多不同,皆命为戴,不可胜数”。
         “大抵画,今时人眼生者即以古人名差配(拿差不多相象的较古的人名配上,即题为某人),似者即以正名(合乎实际的)差配之。
         “戴牛,曹、韩马,韦马,亦复难辨,盖相似众也”。
         可见误鉴、误定古迹,是不足为奇的。


        下面分三个方面来谈:


        1、无款误定
        无款书画被误定其时代和作者,有的有意高攀前古或大名人,有的无识定错,或则随意乱道。其中有些书画所以被误定的动机也不易窥测。曾见宋代无款雪景山水一轴,明·董其昌题为僧巨然画。顾复《平生状观》中论着道:
        “《奇峰积雪图》,二尺六绢立轴……上玉池董文敏中行书题为‘巨然雪图’。余与王石谷、维岳弟观于娄东王奉常(时敏)家,予曰:‘树枝曲屈,山石卷云,岂巨然法?’奉常曰:‘予心亦屡疑焉。
        此轴论画法确实不同于所见巨然名迹如《层崖丛树》、《秋山问道》等图。读顾氏此记,更知当时藏者王时敏也不同意董其昌所说的。至于《平生壮观》中又改定此图为李成所作,那也不一定正确。
        又宋人画《葛稚川移居图》卷,原有北宋·黄庭坚诗题,今已佚去,其画可能是黄氏同时人所作。明·詹景凤《东图玄览编》中说道:原定为唐·吴道子画,彼则以为是梁·张僧繇之作。这显然越说越远了。《平生壮观》中乃定之为唐人,这比董其昌定《奇峰积雪图》为巨然画也正确不了多少。
        又黄庭坚草书《饮中八仙歌》,无名款,卷末钤有一方祝允明的鉴藏或过眼名印,竟被清代李佐贤误以为祝允明所书而着录于《书画鉴影》中。将宋人降到明代,鉴藏者若不是无识,是决不肯这样做的。此卷今日已被我们改正,现藏故宫博物院。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 大镛艺术山庄 - 大镛艺术山庄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 大镛艺术山庄 - 大镛艺术山庄

 黄庭坚草书《饮中八仙歌》 

        有一些原为题他人的绘画,却被后人附会成为题者自作。例如:有不少宋高宗赵构、宁宗赵扩和杨皇后题的院画,就往往归到他们的名下。
        又前人集古(唐、宋、元)画册,其无款的往往为人随意标题命名,如韩干的马,戴嵩的牛,李成的寒林,徐熙、黄筌的花鸟,无所不有,实际上大都是臆断,是没有什幺根据的。好古、好名,这在当时成为一种习尚,我们今天必须了解这一情况,不可轻信前人谬说。


        2、有款误定
        有一些有款而被误题乱定的,定者是有意还是无识,有的已难确断。例如:称为孙知微的《江山行旅图》卷,原款书“太古遗民”别号,下钤“东皋”一印,实与五代孙知微字太古者无关。论画法也不象五代,而是宋代后期的作品,这可能也是有意高抬此画的身价。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 大镛艺术山庄 - 大镛艺术山庄

 “太古遗民”款《江山行旅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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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古遗民”款《江山行旅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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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古遗民”款《江山行旅图》卷  


        又《眉山苏氏三世遗翰册》中的苏洵尺牍二通,题名草书实在不是“洵”字,我以为本非苏洵书,后人拿来勉强附会凑入苏门一家书集册的。
        又《宋人法书册》中有一页号称曾纡书的《草履帖》,其草书款字确实难识。曾见另有同样题名的尺牍二通,一被称为胡沂,一被称为钱惟治(释“治”)。其实,宋人双名的在具名时没有只书下一字的,这个习惯要到晚明期才能见到,而且被省去的一字,必然是本人的排行字。所以,定为钱惟治更为荒谬无稽。这犹同《宋人法书册》中另一页具名“莘”字的就乱定为徐梦莘的错误是一样的。
        其它有同姓名而误定的,所见如明·何澄误定为元·何澄画,清·高岑(善长)误定为另一高岑(蔚生),等等。
        还有一个特例,就是唐·梁令瓒《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明明很清楚地有梁氏姓名款识,而明清以来鉴题着录者一定要把它改称为梁·张僧繇或唐·阎立本、吴道子之笔。按梁令瓒亦非无名之辈,北宋·李公麟就称他“甚似吴生”,奇怪的是现在有些鉴赏家硬不承认他。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 大镛艺术山庄 - 大镛艺术山庄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 大镛艺术山庄 - 大镛艺术山庄

 唐·梁令瓒《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 (局部)

        又《石渠宝笈续编·干清宫》着录的元·任仁发(字子明)《五王醉归图》卷,图末原有任氏名印。明·陈继儒跋后硬称之为唐人画,可能是老眼昏花,未见任氏印章所致,可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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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任仁发(字子明)《五王醉归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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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任仁发(字子明)《五王醉归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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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任仁发(字子明)《五王醉归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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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任仁发(字子明)《五王醉归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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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任仁发(字子明)《五王醉归图》卷 

         3、古副本误定为原迹
        古代没有照相印刷术,要使书画名迹久远流传,就得搞几个副本。如唐·武平一《徐氏法书记》(见《法书要录》卷三)记载:
        “梁大同中武帝勅周兴嗣撰千文,使殷铁石模次羲之之迹,以赐八王”。这是集字搨(勾摹)书搞“副本”的一种较早记载。此文中又说到:
 “太宗(李世民)于右军之书特留睿赏,贞观初下诏购求,殆尽遗逸。万几之暇,备加执玩。《兰亭》、《乐毅》尤闻宝重。尝令搨书人汤普彻等搨《兰亭》赐梁公房玄龄以下八人,普彻窃搨以出,故在外传之。……至高宗(李治)又勅冯承素、诸葛贞搨《乐毅论》及杂帖数本赐长孙无忌等六人,在外方有。
        可见初唐以来王羲之等书迹的流传,就靠较多的摹搨本,到现在还能看到的所谓晋人书迹,最好的大都也就是那些唐摹本。
        关于摹画,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卷二“论画体工用搨写”一条略云:
        “好事家宜置宣纸百幅,用法腊之,以备摹写(顾恺之有摹搨妙法)。古有拓画,十得七、八,不失神采笔迹。亦有御府搨本,谓之官拓,国朝‘内库’、‘翰林’、‘集贤’、‘秘阁’拓写不辍,承平之时,此道甚行;艰难之后,斯事渐废。故有非常好本拓得之者,所宜宝之,既可希其真踪,又得留之证验。
        这说明古人对副本的重视情形。
        又宋·周密《齐东野语》卷六“绍兴御府书画式”一条中有一节说道:
        “应搜访到古画内有破碎不堪补背者,令画房依原样对本临摹,进呈讫,降付庄宗古依元本染古捶破,用印装造。刘娘子位并马兴祖誊画。
        这种搞法同作假书画没有什幺两样了。现在见到那些传世唐摹晋帖,凡是元、明以来的鉴题,十有七、八把它称为真迹,如王羲之《快雪时晴帖》、 《廿七日帖》、《行穰帖》,王献之《舍内帖》(天历本)、《送梨帖》等等,无一不然。至于宋徽宗标题(无鉴定语)的,例如晋王羲之《远宦帖》(实为唐摹)等,他们当时究竟是怎样看的,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
        六朝古画的摹本也大都碰到同样的待遇,例如传为东晋·顾恺之创稿的《列女仁智图》、《洛神赋图》等宋摹本,后来一律被称为顾画真迹。还有梁元帝萧世诚画的《蕃客入朝图》的宋摹本,却被定为唐·阎立德画《职贡图》真迹。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元明以来的书画,后人勾摹作为副本藏起来的逐渐少了。即有,摹者也往往加上自己的摹款,要末干脆作成伪本,所以误题的情形倒不大发现了



(二)错定篇章名、图名
        书法中偶有将原来未经书者自己注明的文章篇名误定别称的,这倒比较少见。又有题错图名的,大都是人物故事画。这种问题虽无关真伪是非(时代)的鉴断,但对记录标名有着危害性,因此也必须予以辩明。现分谈如后:


        1、错定篇章名
        书法家有时抄录前人的文章,可以不注明篇章名,因为他们的目的不过是借这些文字来表现自己的书法而已。下面举两件黄庭坚的书卷,以作印证。
        (1)书《懒残和尚歌》,此歌曾见于敦煌莫高窟洞中发现的唐抄本,亦载于宋·僧子升、如佑合编的《禅门诸祖偈颂》卷三(此书我没有见到,仅见清雍正十一年编的《御选历代禅师语录后集》中所引)。在明代《清河书画舫》着录时,还没有弄错,但到清·顾复《平生壮观》中开始误称为《梵志诗》。以后着录着另一件黄庭坚的伪本——见《江邨销夏录》、《吴越所见书画录》、《过云楼书画记》等书中,全都误称此名了。按懒残名瓒,唐天宝年间人,小传见《续高僧传三集》卷一九。梵志姓王,生隋文帝时,不是僧人,见《太平广记》引《史遗》。
        (2)书《韩愈送孟郊序》,后黄氏自跋。此文是山谷元符三年写给他的外甥张大同的,见于《山谷年谱》任渊注。但在元·王恽着书画目以前已经文与跋分开,因此后人就不知道跋前还有一文,也根本不知道这是后跋,于是就都称此跋为《送张大同入僰道序》了。


        2、绘画错定图名
        题错图名的大都是人物故事画。最典型的例如《石渠宝笈续编》着录的一卷所谓李公麟画《李密迎秦王图》,据清人王杰等题跋说:原定为五代人摹南齐谢赫画《晋明帝步辇图》,他们也以为不对,因改后名,结果不但作者名没有改对,连图名也依然定错了。我后来根据南宋·曹勋《松隐集》,考出此图是他奉使去金国接韦太后和徽宗等灵榇南行纪事的《迎銮七赋图》之一——“回銮”,因此也根本不可能是李公麟所作。凡此种种,大都是粗心大意所致。我们如果碰到类似的问题,暂不定名倒也可以,切勿随意乱定臆断,既欺自己,也害他人。
        现在见到元以前的古画,大都无款无印,有的仅凭历代传说,很难尽信。例如争论不休的今存的晋·顾恺之各图(包括《洛神赋图》数本、《列女仁智图》),隋·展子虔《游春图》、唐·张萱《唐后行程图》、五代·荆浩《匡庐图》、关仝《关山行旅图》等等。有的还能辨其旧称的谬误,有的尚难论定。我个人对待这些东西,大都是采取存疑的态度。然而也可以作些适当估测,但决不断然下定论。
        有些无款的作品,也曾由前人鉴题断定为某人某人,但作者与题者的年份距离较近,或则甚至有特殊关系,如宋徽宗赵佶鉴题标签的五代·卫贤画(距宣和年间相差只一百数十年)《梁鸿孟光图》(《高士图》之一),就比较可信,其定称应无差错。因为五代南唐画院的人,可能进入北宋御府为供奉官。此画更有可能一直藏于宣和画库,赵佶知之有素,那幺,这种标题,我们是可以不必怀疑的。
        还有一些宋画家如郭熙等人,他们的传世作品有的有款,也有的无款。我们可以依据他们的有款画来印证他们的无款画,这也应是一种真凭实据,即使那幅无款画没有前人鉴题语,我们也可以加以鉴论,不必犹豫的了。


 徐邦达《谈古书画鉴别》4 - 大镛艺术山庄 - 大镛艺术山庄

 五代·卫贤《梁鸿孟光图》(《梁鸿孟光图》)




《故宫博物院院刊》 1981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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